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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日

女人与经济

     前天中午在员工餐厅吃饭,听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在对着四五个少女在谈经济危机,通常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放眼过去打量到对方注意到有人在以惶恐的眼神射向她们时才肯罢休,但那少妇讲的异常投入,嘴中激扬的米粒在每当发出带有“j、q、x”这样音节词汇的时候都能够准确无误的射向对方的碗里乃至身上,那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仿佛这次全球金融危机就是她策动索罗斯艾玛纽尔汉密尔顿格林斯潘卡西利亚斯等人搞起来的,这不禁让我想起曾有某女同学看了某本“编著”的书后觉得阴谋论在每个角落蔓延,把一切都复杂到必须求导微积分才能做出来。
     我国大城市的一些女人,除了买瓶兰蔻、吃顿寿司、看场电影、买几本最近很热门的书(最多看两遍)、参加一个之后几乎一辈子都不会再碰到对方的沙龙(这样在她们看来很潮)、在失去最爱的人后迅速找一个男人结婚(这样的男人才貌性能力都无所谓但是货币力量要很黄很强大)等等等等之外,还会偶尔总结出一套让你很想将其投入珍妃井后再扔几个大石块希望再也不要听到其声音的所谓“我的想法”。
     上面写的一些句子太长,那些女人若能读顺,已然不易,若能读懂,便是奇迹。
     每天会遇到很多蠢人,把她们记下来,半年后,便可以出书了,名为《淫荡三十年》。
 
注:艾玛纽尔:出生于法国某富裕家庭深爱戏剧和舞蹈并用一生去赋予慈善和赈济以美好灵魂的伟大女性,70000个穷困孩子由于她的出现而得以生存下去。
    
    “我度过了74个春天,而非74个冬天”。——艾玛纽尔
 
9月5日

可爱的时代

        我们本该在自己出生的城市生活得很好,但成年之后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离开,带着自由和独立的崇高梦想,一路赶往梦幻岛。

        也许每月交完房租后余款不多,但还是坚持要给喜欢的人买一份礼物,和三五个不错的朋友吃几顿油腻肮脏的烧烤,给远方的知音去几个充满追忆的长途,只是和家里联系寥寥。

        总是觉得生活的节奏不是很对,拍子或快或慢,记忆力也不再像儿时那般清晰从容,那时可以边玩冒险岛边背唐诗,次日考试依然高分。

        偶尔赚笔外快便立刻去买下自己寄予已久的单反机和运动鞋,心里也矛盾是不是该存起来,像娘说的那样积少成多,若干年后买个房住,但娘哪知道现今的地球早已归银行家和政府牢牢控制,国歌都说了,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不用买房。

        大家都是杂家,一些觉得什么都明白,另一些觉得什么都不明白,明白的给不明白的讲对冲基金巴菲特股票金融风暴海湾战争恐怖主义罗斯查尔德家族于某年退出国际黄金市场之后总结说这是个经济和银行家统领星球的时代并永远将是,不明白的给明白的讲儒家法家纵横家物我两忘天人合一佛教道法上帝博爱万世轮回最后得出其实我们都将痛苦的离开。

        暴富功利毒品酒精乱性早熟校园暴力网络暴力利犬儒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充斥并渗透在每一个步入温饱的阶层,偶然一次公车遇贼见义勇为也已被世人定义成“这孩子多管闲事”。

        这是个错乱的年代,明白和不明白的都束手无策,不太明白的偶尔站出来呐喊一声,终由于独木难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而渐渐淹没在闲着看被枪毙的麻木中,使得鲁迅从仙台回来也没能医好这大多数。

        你看那波澜壮阔写字楼里焦头烂额的衣冠楚楚,那熙攘烦躁地铁站中满身电子装备的冰冷面孔,那永远塞满焦灼汗水愤怒无奈的火车厢,谁都没有停下来,没时间停下来。

        偶然停下来和三五好友烧烤时煮酒论剑,大家能量太小做不了什么,每天只是为了几个资质证书难得的升职加薪奔忙着,厌恶着,但还是会抽空献个血捐个钱搀个老人到马路对面抑或鼓励下离乡陌生人继续前进。

       爱生命,爱全人类,因为,爱有磁场。

       爱一下吧,有什么关系。

 

看到两条有关“奥运”的新闻

1.奥运村免费提供10万安全套。

2.北京奥运会、残奥会期间,将组织10万赛会志愿者直接为赛会提供服务。

 

1月15日

很潮

当喧哗止息、宁静回返的时候,我听见了蝴蝶飞过我脑海的声音。必须非常专心才能听见这声音,甚至要凝神静思,因为蝴蝶翕动翅膀几乎是无法感知的。稍微用力一点呼吸就可能掩盖了它鼓翅的声音。然而有件事很奇怪。我的听觉并没有改善,然而这声音却听得越来越真切。我耳朵里是有很多蝴蝶的吧。 在宇宙中,是否有一把钥匙可以解开我的潜水钟?有没有一列没有终点的地下铁?哪一种强势货币可以让我买回自由?应该要去其它的地方找。我去了,去找找。
1月4日

晚上

冬天,后海,周末的晚上,聚集了北京大量的欲望与情绪,淡薄的文化抱着石头冻结在冰下,人工湖两边万店灯火,万店迫不及待的张着大嘴贪婪的将黑人白人黄人吸入其中,百年的大砖和大树只有相互摩擦取暖,不再会有诗人关注他们。

       借着酒火和暗示,本不熟悉的身体们随着音符成双结对的交错在一起,统统变成了三太子,灯很多,却依然很黑,酒不重,但碰碰就醉,大家把所谓的罪过与快感用力搅拌,发疯般的让血液将酒精带入体内每一颗无意识因子,因子得到指令后迅速纠结在一起,形成一股有意识的力量,凭借着这股邪恶力量,理智不战自败,和文化一起钻入冰下,天亮前不再出来,出来的只有分泌物和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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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

拿什么来整死你我的爱人

路过多少阑珊
望过几多彼岸
才会明白远行总伴有孤单
感情是用来交换
还是用来肠断
故事可否结尾前分出聚散
写过阳光灿烂
尝过岁月流转
才能发觉寒冷时无人晚安
谁会比谁勇敢
谁又算得上浪漫
究竟戒指何时能完成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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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

被动的出生

      被动是我害怕的一种状态,人最大的被动就是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刻其实毫无选择权,无论谁。
      一个生物在两个生物兴奋之后降临到这个世间,降临者毫无准备,意识空白,在生长的过程中不断被外界强加进入很多看似有理有据的思想,就这样,在多年以后也成为了两个生物之中的一个,如此反复,循环的毫无道理。
      我们是上一代兴奋的产物,过些年我们在某些兴奋的时候依然会像上一代产下我们一样产下下一代,作为有思维的高级生物,我们没有经过下一代同意便制造出来人家,这很是自私,在满足自己私欲和证明自己在繁衍生息方面是一个正常的高级生物之外,毫无合理可言。生下来,而后养,养的同时将这种根深蒂固的繁衍规则和种种多年盛行的无理传统强加于它。
      被动的出生,被动的生长,被动的被灌入无数荒谬的思想,最后,被动的再循环。
     
     
1月14日

将结束的本命年

    听见,冬天,的到来,我在某年某月睡起来,钟表显示是下午三点过半,感叹时光就这样在床上被我蹂躏了。其实很不愿意睡这么久,无奈房子太老,每一面墙只是阻断了视线而已,对于声音,老墙比我还无奈,无奈的表现是天天按时掉墙皮,隔壁男女造人声,楼下婆媳打斗声,院里野狗排泄声,窗外火车里打牌声,声声悦耳,政府公仆总说需要听到的就是人民的声音,他们应该来这里。66大爷最近在自己家的阳台上学太极拳,而且只在周六周日早晨8-10时学,雷打不动,鬼吓不跑,风雨无阻,如果没听错的话,今早他应该是学到白鹤凉翅了。恩,不对,66大爷应该67了,记得哪天他还和我说新年快乐来着。
    而我,只有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中才可以睡着,一旦被吵醒,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人,故每个周末一醒来就是在杀人与忍住不杀之间徘徊,很是痛苦。
    上个月有两个周末是在朋友家住的,首都郊区的一个较高的楼层,那种安静,那般惬意,即使睡死也认了。
   
    选择了当下这样的生活,不知前行的方向,不知要走多远,不知春天是否会按时到来,什么都无法洞察,就这样,一天,一天,孤独的时候亲吻失眠,走路的时候问候枯萎,就连笑起来都不是快乐。
 
    那天圣诞,和朋友去滑雪一同祈祷明天会更好,嘴里哼着“风往北吹”结果风真的往北吹吹的我频频失重几次摔得肢体分离;那天新年,和喜欢的人在咖啡屋相拥而眠,刚觉得爱一个人要义无反顾时老妈发来短信说天色已晚让人家回家吧;那天生日,意外的朋友意外的送来七块各不相同的巧克力蛋糕为我祝福,可惜回家的地铁里蛋糕被挤得和我滑完雪一样。
 
    睡觉不曾睡好,朋友忙得无可救药,工作不是太忙就是无聊,月薪比快乐还少,饭很难吃却总是吃饱,秋去冬来也不知晓,理发理的让人尖叫,衣服外表不再重要,梦中的生活不曾找到,未来的那个人究竟在地球的哪个街角,我的寂寞她可曾知道。
 
 
 
是谁
迫不及待喝下爱的毒药
轻轻在你耳垂
说滋味有多美妙
关于爱
你说了解得太少
便狠心的爬上月亮将电源关掉
从此泪也无声笑也缥缈
 
10月15日

孤独开始

      终于在陌生的城市有了个住处,但也只是单纯的去住它,谈不到家,谈不上感情。房子是公司解决单身外地无房给找的,可见公司还有一点人道,由于房租极为便宜,就不好再挑剔什么了,当公司告知房子挺新我便毫不犹豫地把行李搬了过去,楼里一位热情的大爷拉着我的手说小伙子你能住进来多好,这楼和我一个岁数,我今年六十六,多好的数字。几天过去我发觉这个楼确实很新,三楼还贴有一张66年的大字报,我估计这大字报就是这大爷的大爷留下来的。房子的交通还异常便利,打开我床前的窗户便是数十条火车道,一到凌晨,各铁道的司机大爷竞相飙车,轰隆隆到了一种极致,奇怪的是一周下来我还真就睡着了,在似睡非睡之间还仿佛听到几声枪声,打开窗户看到有几个头扎白毛巾的汉子伸手极为敏捷的在爬火车,嘴里还念念有词:炸了鬼子的车头。某天早晨冲马桶的时候竟然还冲出来几条草鱼 ,当时真觉得这楼不简单,便匆匆下楼,刚要出楼道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摔到火车道上,定睛一看,原来是条蛇,刚要操砖向其砸时,66大爷出现在身后说小伙子那蛇老了放他一马吧,我说大爷你也放小弟一马吧以后不要突然在小弟的背后出来行吗。
      就这样,还是住了进去,门关不紧窗关不上,孤独渐渐流淌,没有方向,流到很远的地方。
      
 
      
9月2日

百年更新

      毕业的异常匆忙,繁琐的事务无时无刻不在打乱着计划,来不及记录,来不及感觉,只有列车一次次离去时一张张或是微笑或是泪水的镜头晃动在某些日子里。
      就这样,似乎还没有准备的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大家都有了自己新的生活,结束也是开始 ,但似乎结束还远远没有结束。
      昨天看到一个一直以来很喜欢的作家的mv,终于觉得生活还是有一些生机,当然,谁也不能依靠某个拥抱,某个电影,某个明天喘息。成长与梦想的关系犹如一个等腰梯形,越是长大,越是狭窄,虽说路会越走越宽,但梦真是越做越窄了,就连作梦也是这样,前些年总会梦到自己像老版包青天里的展招抓匪时那样跑几步就飞起来了,心脏一股失重的感觉,很爽,可是这些年一旦倒下就是沉睡一宿,一直以来觉得人一辈子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要睡去,而睡觉的时候如果能做些美梦也算在时光中赚了一笔,虽然我已浪费了很多时光,但觉得,梦还是要坚持做下去。
      故事没能继续下去,照片没能有序整理,不知何时生活才能进入希望的轨道。
     
     

   这是我的  你不要和我抢
   你只需在角落里想
   现实理想  中间隔着南墙
   墙下站着无数的姑娘
   随我方向  别比我更坚强
   我还在正邪中摇晃
   摇摇晃晃  拥抱着灰姑娘
   我的眼角忍不住嚣张
     

      
10月28日

棉花糖的怀抱

 
拉着你的手去买棉花糖路上跌了一跤
一脸尘灰望着你心中却早已醉倒
你说这个很甜很甜明天还要好不好
我兴奋得点点头感觉全世界都在对我微笑
铃声打断了我们的歌谣
你拉着我朝教室奔跑
说自由的方向是随风奔跑
那我是在和自由还是在和爱情奔跑
也许树上的蚂蚁才知道
好吧奔跑
奔跑
不知不觉跑到了时光的拐角
你说我们也许会画上句号
我一脸疑惑说那天我们还穿着圣衣一起爆发小宇宙在街角
你说留在从前的才是美妙
我流泪大笑
说走吧走吧其实我更想一个人去寂寥
可嘴边还有棉花糖的味道
就这样你离开了我们的幸福岛
我说很好
便一个人躺在阳台望着轻浮的钟表
39度没有空调
夏天却花儿谢掉
头很热很痛很糟糕
一查温度才知道
我再一次跌倒
姥姥为我祷告
整个季节无人舞蹈
陪我的只有蚂蚁的表弟知了
爱我的只剩下姥姥
她说天黑也有潮
她说爱情不只是天荒地老
我点点头拉着姥姥的手向那棵大树奔跑
姥姥笑着说棉花糖太甜牙受不了
我不知如何是好
姥姥说姥爷也买过这个给她在他们相识的长桥
那时姥爷很帅很酷很高
可一转眼他却被另一个世界怀抱
原来爱是两个世界都可以相望相笑
顿时泪水冲出眼角
10月11日

那些花儿

 我的房间在中午时会有大把的阳光冲进来,如果真的可以睡到十三点,那会发觉,其实生活还是不错的,但我对生活唯一的这点奢求不知还能继续多久,这周的每个中午,房东会准时地和阳光一起冲进来,边喊还边掀我的被子催我交齐下个月的房租,令我措手不及的是房东掀被子时总是注意力极其集中,而每每这时我只能拼命把被子卷起来,因为我从小睡觉时都保留着土著人的着装习惯。

 

 房东的名字叫杨光,一副很是阳光的样子,只是情绪很不阳光,极其不稳定,很是不像睡觉时的阳光那般温柔,。

 

 这些天我也正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稿费没有落实,借出去的银子也杳无音讯,虽然离下个月还有些日子,但杨光要求住客每个月14号前必须交齐下个月的房租,开始住时我很奇怪,以为这位房东对数字有着特殊的认识,后来有一天她一脸幸福的告诉我她男朋友是情人节飞去美国读书的,14一来用作纪念二来正好可以计算他走了多久。当时我大加称赞她真是用心良苦,一片真情,在这个时代极为少有,同时从准备交给她的房租中抽回张红色毛主席,而她回味着我的赞美望着窗外驰骋在回忆中并随手把钱塞进皮包里,然后第二天和我说现在公车上小偷的功夫如何了得,皮包没破竟然也丢了一百,我说下次小心吧,就当破财免灾。

 

 房子三室一厅,我租了最便宜但光线颇好的一个房间,隔壁是同班一个准备考研的叫大春,家境好,故吃得好,天生神力,曾在公交车上生擒俩贼,一手一个送进高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当年武松独臂擒方腊的生猛场景。房东杨光身份不明,只是索要房租时或酒醉后才回来住,偶尔也会领回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姐妹,叼着烟,摇着头,让人感觉是法制频道在扫毒专集中经常出现的人物。

 

 大春对房东的描述极为简练:话少,身材好,叼着烟时很拽。但事实是每次烟点着后没见过她吸上一口。

 

 我只有周三和周五才舍得回学校,周三有变态老师的课,周五有体育课。

 

 而大春,只在有饭局时才回学校。每到期末的时候,大春买好大量的中华和茅台带着我到各个教授家转一圈,然后我们开学时各科的成绩便都是满园春色。

 

 所以说,有钱的结局,就是可以很拽。

 

 因为周三前夜赶了一个稿子,故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正在我脸上爬,我心想这次挂了,那位变态的大婶这个时候应该正兴致勃勃地将我列入期末挂科的黑名单,想到那大婶现在得意的嘴脸我便再没有了睡意,心里算着这又得写几万字才够和大春转一圈。正准备穿上衣服,只觉的我床前那面镜子里好像还有一双眼睛,我定睛一看,杨光这厮正坐在我床头的一侧叼着我的烟。我急忙小心翼翼的退回被中。

 

 孩子,不要慌。她倒先发言了,一副狼外婆要骗羊弟弟上床的嘴脸。

 我说杨光你倩女幽魂啊,你,你,你放了我吧。

 我可以放了你,但你看看今儿几号了?

 我看着床头的万年历,一看是14,心想这回真是挂了,我低着头说杨光你宽限几天吧下周我就可以把房租给你,杨光睁着她那大眼睛仔细地冲我摇摇头,我想这下完了,我驰骋江湖多载今天竟要挂在一狼外婆手里,然后一闭眼说杨光你男朋友在大洋彼岸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会跳洋的,你随意吧,然后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大约过了数秒钟,我发觉下身有些重力,心想杨光你要真这样做我怎么和人民交待,怎么和家人交待,接着想到周星驰版韦小宝被公主强行进行肢体交流的恐怖后果,最后想到大春没有做安全措施导致最终领女友去做人流的痛苦情节,便准备强行阻止悲剧的继续上演,但一睁眼刚要挣扎,发觉杨光正趴在我的被子上面抽噎。

 场景与我和前女友分手时格外相似。

 我估计是刚刚的话让杨光对大洋彼岸的思念瞬间得到了升华,一时间泪如河涌,我想,多可怜的孩子啊,我得好好安慰安慰她,说:杨光,你不要哭,我现在就去大洋彼岸把你爱人叫回来。

 她的哭声在这句话结束的一刹那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然,当时我只想起一个词:泄洪。

 我心想这可如何是好,但当看到她拿起我的被子擦脸时我真的有些急了,我说:杨光你能不能不拿我的被子擦鼻子啊。

 这时,杨光哭声才有所缓解。我心如刀割的把枕巾递给她说:用这个擦吧,完了好洗些。

 

 直到今天,我依然认为那是一个异常尴尬的场面,当杨光哭泣的坐在我床上接过枕巾的一瞬,大春推门而入。

 此时,我们三人相视一下,目光在空气中进行了极其短暂却颇为深刻的交流,我不知大春和杨光在目光中传达了什么内容的信息,但,当我望着大春时,我只想用我的眼神告诉他,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大春的接受能力向来比较强,随后一句话打破了僵局更打消了我解释的欲望:

 不好意思,你们,你们先忙吧。随后夺门而逃。

 随后,杨光哭声愈烈。

 随后,我也想哭了。

 

 直到很久以后,大春告诉我,就是那一天,他打消了下午在阳光下约杨光喝咖啡的念头。

 

安 帅

职业
地点
我所寻找的,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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